求到你面前,只是在等她走投无路,好让她付出更高的代价。”
关越在那头轻轻笑了笑,语气平静:“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为了说这些来发泄情绪,那我挂了。”
方舟抬头,看着江家紧闭的铁门,声音低沉:“我在江行远家门口。”
关越面对着江颐好奇的眼睛,面上镇定自若,藏在餐桌下的手却猛地握拳,对她的语气却温和依旧:“念念,我先接电话。”
他站起身,走向餐厅旁的安全通道,眼底温度骤然冷却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威胁瞿清,我只能威胁你。”方舟嗓音淡漠,语速不急不缓,“你可以找人除掉我,但你可以试试,是你的动作快,还是我的手快。”
“如果江颐姐知道,江叔的死跟你有关,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,离开你。”
关越的呼吸沉了沉,眸色冷冽:“江叔待你如亲子,而你现在却为了瞿清,拿他来威胁我?”
“方舟,你有没有想过,不管你今天动不动手,我都会让你彻底消失。”
方舟突然笑了,笑意却透着疲惫与苦涩:“你说得对,商场如战场,我拿你们没办法。”
“你只是短暂失去至爱四年,就痛苦万分。而我今天要亲眼看着瞿清走进万劫不复。”他的声音轻了些,像是自语,“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。”
电话那头短暂沉默,关越的目光落在窗外,夕阳映照着远方的雪山,他低声问:“你要什么?”
“康和和drogon的合作,让瞿清和江颐姐谈。你帮她和瞿溪,至少渡过眼下的危机。”方舟顿了顿,声音微凉,“还有,花园酒店是魏家的,我要你现在把她带出来。”
关越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可以。”
然而,下一秒,他的语气一转:“但你要拿什么换?”
方舟毫不迟疑:“任何东西,只要你先履行承诺。”
“如果你毁约,我会立刻销毁手上所有关于龙庭酒店的证据,包括康和旗下实验室的完整数据。到时候,你永远无法替江叔翻案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静:“他也永远不会接受你。”
“我要的很简单,你让瞿清自由快乐,就够了。”
关越掏出自己的手机,当着他的面,打通了魏平川的电话,对他叮嘱了几声之后,回到了和方舟的对话里。
他冷淡地对方舟说:“你的愿望与我无关,但现在,你的命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