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下去我们家兜不住他,绝对兜不住,必须让他马上收手,想办法补救。”
简隋英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,说话都仿佛漏气了:“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找我?”
“他换了手机,没人知道他在哪儿。我现在正在查他的行踪,但即使找到了,我的话他已经听不进去了,只有你能让他住手。简隋英,我不管你对我弟弟究竟有几分感情,哪怕你瞧不起他,哪怕你恨他,但是你不能看着他这么下去,他绝对会出事,他现在干的已经足够他吃枪子儿了!”李玄的声音有了几分哽咽,“你必须阻止他,把他带回来,然后你必须,你们简家,必须,和我一起扛下来。我可以豁出去我的前程不要,但是我不能看着我弟弟被枪毙,如果我弟弟出事了,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。你别告诉我他有多少对不起你的地方,如果不是你去招惹他,他不会走到今天,你别他妈想置身事外!”
简隋英心痛得浑身都在颤抖,他慢慢靠着床沿坐下,好半天都喘不上气来。
李玉……你……
是为了他吗?是为了拿出一笔又一笔的资金,所以才铤而走险……
简隋英已经没办法继续想了,他害怕得连指尖都在颤抖,如果李玉真的出事……
他换上衣服,拿起还没开箱的行李,匆匆离开了酒店直奔机场。他入境不过四个小时,又急迫地离开了。
由于时间紧迫,买不到马耳他直达北京的机票,他不得不先飞到法兰克福转机,这么一折腾,这一趟他足足飞了二十二个小时才回到北京。那个时候他已经又累又困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下飞机第一件事,他先试着打了李玉以前的号码,果然已经接不通。
他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,从未有过的迷茫和恐惧慢慢爬上心头。他在原地怔了半天,从电话本里翻出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人,他知道这个人现在在东南沿海一带做生意。
“喂,邵群,是我,简隋英。”
“哟?咱们多久没联系了,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啊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懒得不像话的男声,如果是平时简隋英一定要调侃他两句,可现在他完全没有那个心情。
“我有事找你。”
“废话嘛,没事儿你会给我打电话,说吧。”邵群打了个哈欠。
简隋英单刀直入地说:“你知不知道李玉。”
“李玉?嘿,现在谁还不知道。”
简隋英的心跟着往下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小子可能八百辈子没见过钱,我就没见过捞钱捞得这么不要命的,他动作太大,惹得人眼红啊,上边儿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了。”
简隋英哑声道:“现在事情有多严重,你知道多少,都给我说说。”
邵群奇道:“他是你朋友吗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你趁早别跟他来往了,免得受牵连。”
简隋英道:“这个你别管,把你听到的消息都和我说说。”
邵群沉默了一下:“很重要的朋友?”
简隋英叹了口气:“我不能不管他,我想知道现在把他拉出来,还来不来得及。”
邵群道:“这个我不知道,但是如果你们简家和李家一起保他,再能用钱把账面抹平,把该堵的嘴堵住,兴许不用进去。实在不行就跑吧。”
简隋英顿了两秒:“你能帮我找到他吗?我对那边儿不熟悉,你呆了那么久,应该有办法,帮我这个忙吧。”
邵群倒也爽快:“行,我帮你找他。”
“另外你帮我多打听打听,关于他的事儿,越仔细越好,回头我好好谢你。”
“行啊,你难得求我一回,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儿。我让人查一查,把更多信息给你发过去,一有他消息了我马上通知……”
正说着,电话那头传来了婴儿的哭闹声。
邵群“操”了一声,在电话那头轻声说:“你不用起来,我去吧。”然后冲简隋英道,“儿子哭了,先挂了,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挂了电话,简隋英又找了当地公安部的朋友给查李玉的身份证记录,虽然他对用这种方式能找到他行踪不抱太多希望,但什么方法他都要试试。能尽快找到李玉,也许就还来得及。
四天之后,简隋英终于得到了李玉现在住的地方的地址,是在两广交界处的一个小港口城市。这个城市硬件建设比较落后,监管不够严格,致使这里走私活动猖獗。
简隋英走进这里唯一一个四星级酒店,找到李玉的房间,敲响门。
不一会儿,门里传来李玉低沉的声音:“谁?”
简隋英沉声道:“是我,开门。”
“简哥?”李玉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简隋英听到有些仓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门被打开了,李玉白皙英俊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,这张脸没有任何变化,却偏偏少了初见时那份只属于少年的青涩和阳光。
简隋英还记得第一次他去李玉的高中找他,李玉顶着个湿漉漉的脑袋,